在踏进平阳酒楼前,杜子央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关系,他们毕竟也是朋友,虽然可能会伤了沈姑娘的心,或者被她痛打痛骂一顿,不过长痛不如短痛,总比让姑娘空怀希望要好,只要和她讲清楚,以后朋友还是一样做的。
杜子央在来之前,已经做了良久的心理准备。今日平阳酒楼的伙计突然去他府上通传,说掌柜的有事要找,杜子央觉得沈笙定是要找他兴师问罪的。
他佯装自然的挤出平日的微笑,走进酒楼里,今天店里没有多少食客,而且坐在柜台后的居然是阿喜。
“杜公子,掌柜的在楼上。”
“好。”
他才刚上二楼,便看见沈笙站在那里等他,未等他开口打声招呼,便拉着他的胳膊走进里屋去。
沈笙在二楼收拾了一间小厢房出来,平日当铺若是没什么事,她就会留在这里休息。
“等等等等!”
杜子央慌忙叫停。“我……我向来只当沈姑娘是朋友,今日来也是想说个明白的,你现在这么做恐怕不合适吧!”
他小心翼翼的双手交叠捂住胸口,仿佛一个即将被逼良为娼的黄花闺女。“就算你再喜欢我也好,这光天化日的,也要注意些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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