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沅侧首,只见时曜歪头,朝他眨了下眼睛。
牧遥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今日说话却格外强势:“我孩子是什么样子,我心里清楚,他绝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打人。今日我也要等一个结果!”
“你什么意思,”王凯母亲说,“你是说我儿子先打的他。”她一把将王凯拽过来,指着头顶抱着的纱布道,“我儿子先打人能把人打成这样?”
校长在一旁和事佬的说:“不要吵,有话好好说。”
王凯的母亲道:“既然不想赔偿,那就报警行了。”
温沅手指渐渐有了温度,他看着时曜的勾起的唇,心里方才一瞬间的委屈突然被融化了。
他对着时曜点了点头,撤出手,对着自己曾经母亲。
哦,或许算不上母亲,如今只能说是陌生人。
他盯着人说:“好啊,那报警吧。”
王凯一家人皆愣了一下。那个父亲说:“你要想清楚,你将人打的这么重,绝对不是批评教育的问题。”
温沅没有看他,直接对校长说:“你不如问问他们班的楼层在四楼,为什么会来我们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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