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上的伤似乎还没好,围着纱布,只露出来一只眼。
他微抬起下巴,独眼看人的时候,充满了挑衅。
牧遥女士看见两人进来,说:“小沅小时,你俩过来,来我这边。”
校长说:“既然双方的父母都来了,孩子也在这儿,我们今天在这里就把这个事情解决一下吧。”
“对,今日解决,”王凯的母亲看向牧遥,开门见山道,“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你就说要怎么赔偿我们吧。”
“赔偿?”牧遥今日穿了一身米色长裙,看起来很是柔弱,“为什么要赔偿?”
温沅怕牧遥吃亏,微挪动了一下步,挡在王凯父母前边。
他站的角度刚好,既不挡视线,又能在发生状况的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你在开玩笑吗?”王凯的母亲嗤笑一声说,“你孩子把我孩子打了,你想当做什么事没发生?”
温沅看着和他母亲一样的脸,手指收紧,他的指尖泛凉,冷汗直冒。
须臾,他倏然感觉自己的手指被勾了一下,带了点炙热的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