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曜突然说:“不一定,有时候三份,有时候两份。”
说到这里,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温沅说:“晚上我还有一份兼职,你关门先休息,我回来时会动作轻点。”
温沅“哦”了一声。
两个人陷入寂静,都没有再说话。直到快放学的时候,温沅才想起来班主任交代给他的任务。
他扭头看了看时曜脸上的伤,唇角抿直。
这——对伤员,有点说不出口。
时曜原本在座位上百无聊赖的转着笔,注意到温沅一直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别研究了,同桌。这伤是我兼职的那家店的对家打的。”
温沅想说,我问你这个了吗?谁关心你伤是谁打的。
只是一想到方才时曜沉寂下去的眼,最终没说出口。
十六七的少年,原本就不是为生计发愁的年纪,他们应该奔跑在阳光下,迎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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