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沅侧着头看他,半晌,没忍住,道:“果然还是挂了彩。”
时曜的唇角似乎抽了一下,他也扭头看向温沅,那伤终于没有阻碍的摊在温沅眼前。
好像是棍子擦伤。
温沅抿了抿唇,破天荒的好奇道:“就这么几小时,你干什么去了?”
时曜摸了一下自己嘴巴伤,轻吸了一口气,刚开始没感觉,现在还真有点疼。他有些牙疼的说:“做兼职。”
温沅有点稀奇:“什么兼职,还能带点伤来。”
“附近的甜品屋,”时曜说,“一小时八十块钱呢。”
温沅听完一愣。
刚开始见他是在麦当劳,现在又在甜品屋。
“你一天做几份兼职?”温沅问他。
时曜动了一下眼珠,低垂下眸子,情绪似乎有点不对劲。温沅以为自己问题可能有什么地方让他不舒服了,装作不经意的道:“我就随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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