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凉,不时掠过的寒风会钻入毛孔透进骨髓,风不羁抱着手臂,却哪里也不想去。
屋里的烛火倏忽熄灭,站在窗口向外看的人影就藏在了黑暗中,无人能够发觉。
……
风不羁还是走了,悄悄走的。
她始终没有将风天琳受伤一事告诉风从莫,只说是自己想去帮帮她,坐上马车的时候也只有乔苍浅几个人到路口送她。
明明已经到了时辰,可她还是忍不住回头朝路那边看。
那道纤痩的背影始终没有出现。
他应该讨厌她了吧。
自嘲地笑了两声,思绪才被周遭人的道别声拉了回来。
“那边来信说药宗的人也已经在路上,你戴好那只碧玉扳指,我的人随便你调遣。”乔苍浅许是猜到了什么,看她的眼神竟带着三分不明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