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绵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般清冷的模样，灰白的眸子透出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凉意。
他的手紧握着，甚至能看见指甲嵌进肉里留下的深红痕迹。
“小绵……”
“出去。”
“你先别生气。”
“我再说一遍，出去。”
任是风不羁再怎么劝说，回敬他的永远是这两个字，看来顾小绵是铁了心不想再理她，可她能依他千次万次，这一次却不能答应他。
推开门坐上院子里的石椅，中秋刚过，月亮还很圆，她忽然也觉得在这种时候与他分别很残忍。
可这次是凶险，却也是她们的转机。
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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