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过多久,陆亦安忽然一声大叫传来,稳公在里头不知叫着什么,他在外头也听不真切,应当是开始在生了,随后便见乔苍浅端着一盆血水走出来,通红通红的,余晖下闪着怖人的光泽。
从灶房不知换了多少盆清水,天色也越来越暗,顾小绵也不知道生个孩子需要多久,他站累了便就地蹲下来歇歇,但眼睛却没离开过那扇门。
月色悄悄爬上树梢,转眼便到了深夜,忽然里头传来一声响亮的啼哭,顾小绵兴奋地跑上前:“亦安,你生好了?”
“还没。”稳公见门差点被推开立刻挡住,怕外头的寒气被他带进来,“再等等。”
可他明明听见孩子的哭声了,顾小绵搓搓手,外头的确有些凉。
在他疑惑的当口,门里竟又传来一声娇嫩的哭鸣,但仔细听来与方才又有不同,顾小绵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最后还是乔苍浅自己出来报了喜。
“生好了!还是两个,龙凤胎。”说着她朝灶台的方向喊道,“热水不用烧了,够了!”
“两个?”顾小绵凑过去,“真的有两个宝宝?”他实在难以想象一个人的肚皮下面怎么能塞下两个团子。
风不羁听见声响也急匆匆地赶过来:“怎么样了?”
“生好了,有两个!”顾小绵的杏眼弯成一双好看的月牙,但在见到风不羁时却没忍得住,“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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