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陆亦安一听见她来这才敢大声叫嚷起来:“你死哪儿去了,我快疼死了!”
乔苍浅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冲过来抓住他的手:“你上午说想吃玫瑰烧鸡我就去给你买回来了,那地方有些远,对不起亦安。”她心疼地抚着他的额头,“都怪我,我不该走的。”
“我疼!实在太疼了!”他气得握拳往她身上砸,只是虚弱得力道如同棉花一般。
乔苍浅也不恼,任他再闹也只是温柔地哄着他。
“我不生了!不想生了!我快死了!”这一次的疼痛比前几次来得更甚,陆亦安急得一口咬在乔苍浅的手臂,直到嘴里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才肯停下来。
“好,不生了,咱们不生了。”她也是第一次见这场面,让许多人闻风丧胆的魔头乔苍浅此刻也变成了一只呆头鹅,有些无奈地看向稳公。
“瞧我做什么,现在箭在弦上岂是你说不生就不生的。”她从一旁拿起剪刀置于火红的烛焰上烤了烤,转头朝顾小绵说道,“见你这发式应当还未出阁,你就出去吧,我要动剪子了。”
“哦……哦。”陆亦安看着被烧得发红的剪子心里有些发怵,反正这次也有乔苍浅陪着,便推开门跑了出去。
只是他也不敢走远,担忧地在门外一圈圈踱着步子,双掌合在一起默默地碎碎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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