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宽幸安依言倒了杯热水喝起来,他又忙不迭出去,结果不一会儿还是跑回来说:“我给你烧上一大锅热水你泡个热水澡?别感染了风寒就不好了,炼气期的修士还不能完全抵御这些病痛呢,你怎么也不爱惜着点自己的身子?”
白詟说着,那张绝美的脸上挂满了担忧,若是此刻他肯照一照镜子必定让他本人都感叹起来,这张美人面孔别的优势没有,唯把他升起的一点点情绪也能展演的胜似十倍生动。
尤其是那双翦水秋瞳,不说话时便蕴满哀伤,仿佛时时刻刻都蓄满泪水,随时为各种突发的情况做好流泪以博人怜惜同情的准备。即便白詟当时可能只是在发呆又或者面无表情,也丝毫不会妨碍这方面的发挥。
这真的是防不胜防,长成这样完全是天然优势了。
而他以前的身体就完全不会这样,无论从长相到性格再到他的身份,微微蹙起眉头别人还以为是哪里得罪了他,害怕的恨不得当场晕厥。别说往柔情那方面想了,但凡有胆子抬头看一看那双眼睛里的关切之色,这误会也不会这么深了。
像是他的表弟慕云升,无论如何就很怕他。因为这个自己甚至常常无法与对方进行正常的交流,久而久之白詟就放弃了,此后也很少去找他,知道人活着就行。
“你先慢……”
根本没听清身后人说了什么,少年风风火火的就窜了出去,被对方尽心照顾了这么久,如今好容易逮着个献殷勤的机会他怎么也得表现表现!
说时迟那时快,不过一会儿的工夫就见那少年哒哒哒的跑回屋来通知他热水烧好了。两个人取来一只大木桶,还有屏风,白詟忙前忙后的取水,宽幸安去找来干净的衣物,等一切弄好以后,他才终于逮着空隙歇一会儿。
他把门闭紧,坐在一面凳子上,听身后屏风之隔的另一面传过来一阵宽衣解带的声音,随后是哗啦啦的水声,想着对方此时应该已经舒舒服服的泡上热水了。
房间里便安静下来,过了很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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