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外界的灵气不但稀薄还好像在跟他对着干,凭管你是什么天资那些灵元素都不买账!这样的修炼经历简直糟心极了,与他当年的修炼速度根本没法比。
唉,真的很难想象那小药师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等等,这脑子里的话题是怎么样又转回到那个人身上的!?
还有,小药师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
此想法一落,院子里就像是有人在等着专门应和他一般,传出了一些响动。不一会儿,有个温润却又稍带了点沙哑的声音在外间响起。
“我回来了。”
声音的主人好像很是疲倦,白詟翻身下床开门跑到院子里一看,果然,是那位久未归家的没错。
只是与那日他离开之时的样子相比他似乎憔悴了些许,不仅如此,这脑袋顶上还多了只草帽。
当听见门开的动静,宽幸安刚把草帽摘下,他一身整洁的衣衫如今已全然变了个颜色似的,衣袂上沾染了草绿的汁液,足底也土色斑驳。又离近了看才发现这人一身上下都湿答答的,扑面而来的潮气,有点凉,但却又不及他身体上散发的温度。
抬头与他对视,这才发现那双也跟着望过来的眼睛,此刻是那么的明亮。脸颊上有一抹薄红,让人很想伸出手指去戳一戳,来看看他现在是不是有点发烧了。
“你这是去哪了怎么给弄成这样?”白詟忙把人弄进屋,随后没等对方坐定他又说:“先把湿衣服给换了吧,这么穿恐怕要生病的。我去给你打盆水,还是先洗漱一下比较好。”
说着没走几步路又转回来,指指桌子上的茶壶说:“热的,我新煮的水,你先喝了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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