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小美人的两手抵在宽幸安的胸膛上,宽幸安按住对方的两肩压了下去——
他相信宽幸安的人品。
但他还是不理解为什么短短的时间内这两个人会搞上。
“族长?”宽幸安难得被吓了一跳,他脸烫红的从床上滚下来,方才那少年纠缠的紧,拽着他的衣领眼看着就要把他给拉下去,宽幸安只好着急忙慌的找支点以免自己脱力真的压下去酿成更深的误会就不好了。
“您今日怎来的如此突然?”
瞧着对方那惊慌失措的样子,族长心说:突然?那我走?
而宽幸安心知此时床上那人的样子必定狼狈不堪,他使了个控物术扯起被褥一下子就将那人给裹了个严严实实的了,他自己则赶忙走过去拉起族长就出了屋。
“我就是想着那女娃可能要醒了,这不从河里捞两条鱼出来给那孩子补补身子吗?”
小老头努力的寻找着自己的理智与思维,大约是没想过自己这一来能碰上这么个混乱而尴尬的场面,他盯着自己手中拎着的那两条还在间歇性滴水的鲜鱼,面色实在精彩纷呈。
“族长,我同您说了多少次,那是个男子!”宽幸安头疼的解释着,语气着急又微微发着虚,方才情形实在是他生平所经历过最荒唐也最让他手忙脚乱的事情了,“行了您先回吧,我这边正乱着呢!”
他急匆匆的赶族长走,语罢又赶忙推门进屋,神色沉重宛若赴死。
“喂你怎么样了?”宽幸安边抓狂边担忧的问,但是少年久久的不做声,终于宽幸安做好了心理建设决定使用点强硬手段,他把床上那坨还在瑟瑟发抖的被褥团子一把扯开,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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