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未及等他找到发带,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摔打声,宽幸安回身就发现少年竟然跌倒在了地上,放碗的小凳被轻易带倒,药汁与粥碗混杂在一起摔了满地。
“你怎么了!”宽幸安急急忙忙的跑过去想要将人扶起,可是他很快就察觉到少年的不对劲,“天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岂止是红,他身子上下都还烫得惊人。那双本就被宽幸安在心里一连夸赞过的眸子,此刻那真是眼含春情水意盈盈,靠倒在他怀里的身子柔弱无骨似的,胭脂似的颜色很快就遍布了他的身体。
宽幸安都惊呆了,这怎么跟中了/和谐/药似的?
“你、你在我吃的东西里……”少年简直都不能开口说话了,张口即喘,表情嗔怒,配合着满目春情和身体上的反应,似欲拒还迎。
可是宽幸安真的想大喊冤枉,他一向洁身自好,没事干炼那种药做什么?
他一把把人打横抱起来就要先安置在榻上,可是少年已经对他的用意起了疑,于是在他怀里不住的扭动挣扎着,可是他的身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他捶打在对方身上的拳头就跟瘙痒似的,人没打疼,更似撩拨。
少年简直都要气死了,可恨他生平专注于修炼,此时此刻竟然连个难听的骂人的话都说不出。
“你安分点,我是要帮你察看!”
“谁信你!”
两个人之间正麻烦呢,好家伙,忽然这屋子里就走进来了一个人,“宽大夫!小宽大夫你在这里啊,老夫正要找你……咦!?你们在干什么!!!”
五六十岁的小老头,俩眼瞪得比铜铃还大,彼时他望着床上的二人,满眼里是不可置信,然而恍惚中又似乎夹杂了些复杂与谴责。面前这一幕实在有够冲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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