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白扭过头不想再说话,莫名其妙觉得有点不高兴。
“俞皎兮,做人别太分裂。”温月白昨天说过一次这句话。
但俞皎兮是第一次听,昨天的事俞皓兮讲的颠三倒四,他也听的云里雾里。
但又没力气跟俞皓兮争辩什么,况且俞皓兮垂头丧气的低着头,愧疚自己冒犯了温月白,也愧疚是顶着俞皎兮的身份。
今天也有物理课,又是做实验,几个实验都留到了一起复习,就是怕隔一段时间一个学生总惦记。
这次是验证动量守恒定律,俞皎兮一如往常,拿了实验用具一个人摆弄,一个人记录,没太搭理温月白。
温月白茫然的坐在一边,坐在这个实验室里,昨天的一幕幕是如此清晰的在脑子里。
怒气就像一堆干燥的松树枝,一个火星子就点着了,更何况一个个的同学时不时的回头看温月白一眼。
好像都在提醒着他昨天这里发生的事:一个傻子叼着灯泡宛如一条傻狗咬着一个骨头。
温月白嗖的一下拉开抽屉,原来放着一溜灯泡的位置已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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