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温月白看着他,面色如常的反问,但心里早觉得别扭。
什么叫需要,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是朋友之间的依赖需要,还是于钱的需要,都不是。
俞皎兮那个郑重其事的表情就像是在说,亡命之徒对安宁的需要。
“同桌你别这样。”温月白脑子一抽脱口而出。
俞皎兮也一愣:“我哪样了?”
温月白:“…”
这些天坐在自己旁边的这个人跟自己多了太多接触,不似平常的内敛稳重,话多又跳脱。
没想到这么快,就以“恣意张扬”的那个形象替换了不久前那个刻板的俞皎兮。
再恢复到这么一本正经,倒像是这具身体被别的灵魂占用了。
又或者那个鸠占鹊巢几天的灵魂被原来的灵魂扼杀,灰溜溜的跌落入尘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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