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白:“呜…”谁要跟你去吃烤羊肉,我他-妈现在倒是想把你变成烤羊肉呢。
俞皓兮卑微伸手想拍拍温月白的肩膀以示安慰,被温月白一耸肩膀无情甩开。
眼看着温月白越哄越崩溃,俞皓兮叹了口气,握住温月白的手把人拉过来。
温月白愤恨的看着他,但奈何叼着个灯泡再狠的表情也显得有点不严肃。
俞皓兮用力握着温月白的手:“你听我说,我不知道你会这么生气,我现在很后悔,我希望你明白我本意不是惹你生气。”
温月白拽不出来自己的手,气哄哄的把脸转到一边不看他。
俞皓兮弱弱的放了手,安静的坐在一边,好不容易等到车开到了医院。
护士和医生都对此感到十分无奈,“别哭了孩子。”
温月白仍旧静默的流泪,这几天一天比一天委屈。
“我刚工作的时候,每年都有几个不信邪这么尝试的人,后来九年义务教育得到普及,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这种情况了。”医生一边往温月白嘴角垫纱布,一边闲聊了几句。
俞皓兮看着温月白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医生,不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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