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白想不明白自己的人生为何如此惨淡,是上辈子调戏了嫦娥,还是打碎了王母娘娘的琉璃盏。
为什么要来凡间受这种罪,这是邪了门了操。
温月白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啪”的一声一滴眼泪掉在了灯泡的玻璃壳上。
俞皓兮吓坏了,怔愣的看了几秒,慌乱的跟他道歉:“对不起,我…。”
温月白抬手抹了一下脸上的眼泪,悲伤的看着窗外,自己此时就像一个滑稽的小丑,荒腔走板的演了一出没水平的喜剧。
一时间气氛陷入了尴尬,俞皓兮想哄哄情绪崩溃的温月白,但他一直都不太心细,不会说一些安慰人的话。
“好了,这有什么好哭的,去医院不就拿出来了吗?”俞皓兮干巴巴的说。
温月白又呜了一声,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后更觉得悲伤气恼,一拳锤在了自己腿上,愤愤的偏过头去看着窗外。
“别打自己。”俞皓兮捏住了他的手腕,“你要是生气你就打我几下吧。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生气,我还以为你会因为…”因为我如此精彩绝伦的逃课理由而感到佩服呢。
“真的抱歉,但咱们要往好处想,等一会儿灯泡取出来,我们就去吃饭,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俞皓兮极其卖力的讨好着温月白:“你喜欢吃肉对吧,我们去吃烤羊肉,我知道一家巨好吃的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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