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女士也有点吓到了,过去搀扶他,却被他甩开。
温月白冷漠的看着严女士发问:“医生说五到六个月做手术才合适,我的猫已经八个月了,恢复不好怎么办?有健康问题怎么办?我要上学怎么照顾它?你肯照顾它吗?你对它负责吗?”
“不可理喻。”严女士气愤的离开,边走边说:“谁家孩子这么没规矩,敢对他亲妈大呼小叫。”
温月白瘫坐在地上哭了好半天,整个家里闷的要死。
憨宝喵呜喵呜的叫着走过来,把爪子搭在温月白的手心。
“我带你走吧。”温月白觉得憨宝应该能比严女士更能听懂他说的话。
他把憨宝小心翼翼的放进太空舱里,里面垫了两个软垫,怕憨宝不舒服。
他背着憨宝出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觉得自己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两条腿都机械的走着,满脸的眼泪一直流个不停,下班时间很多人好奇的打量他,但温月白脸擦一下脸的想法都没有。
路过垃圾桶时他突然停下,转身回去众目睽睽之下打开垃圾桶在里面拿出自己刚刚丢进去的碳烤鱿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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