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女士冷笑一声,丝毫不在意儿子的崩溃:“那我以后也可以不再给你,让你没的支配。你现在已经满十八岁了,就算我不管你,你也没地方告我。”
温月白被这话伤的五脏六腑都在痛,“那你也没有带我的猫去绝育的权利,那是我的猫。”
温月白声音越来越小,崩溃的抽泣着。
“猫绝育也是出于它的健康考虑,你到底有没有…”
温月白打断严女士的话:“我有给猫找个伴儿的打算,我问过医生了,我给它找伴儿它就不会有健康问题,也不会打扰到你们。你根本没问过我的意见,你…”
严女士愤怒的站起来,抱着手臂看着温月白:“手术已经做了,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要怪就怪你自己吧,怪你最近给我惹麻烦,怪你有事不及时跟我沟通。记住,下次你再…”
“怪我?”温月白怒极反笑,他笑到上不来气,弯着腰捂着肚子半天发不出声音。
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不尊重自己的意见,自己的猫却没有决定权。他要上学,给猫做了手术也没有人在家照顾,如果项圈掉了怎么办,如果感染怎么办。
他早就跟许志轩的妈妈说好了,等猫发情了就接一只小母猫回家,以后就养两只。
一切打算都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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