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阿蝉离开张家的第六年冬天。
辞镜和阿蝉之间好像回到了在张家的时候。
汪家的人并不太管阿蝉,他们只是定时来,又定时走。
“辞镜,”阿蝉眯着眼去感受阳光,转过头冲辞镜微微笑了一下,“这些年里,我总是与你说,我不怪你,并不是为了安慰你什么,是我真的没有怪过你。”
辞镜也转头去看阿蝉,但是她没有接话。
阿蝉微微睁开了眼睛,垂着眼去看自己身上的服装。
是辞镜给她带来的,白色的长裙。
她看着裙子上织布的纹路,还是那样淡淡的笑,“或许这些年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过,那些你防着阿起,在阿起不在的那些夜晚偷溜出去的事。我都知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辞镜的眼睛有些红了,阿蝉舔了舔干燥的唇,继续说着,“我啊,其实早些时候也是和阿起一样强的人呢。我们都是一个师父训练出来的,你该不会以为师父只教了我泡茶罢?”
阿蝉说到这儿的时候想起了张瑞昭,唇边的笑意淡了些。
“我曾经也是一个下墓很厉害的人。我们学习这个,便从来不会进入很深的睡眠,每每你半夜离开,我都会因为你开门的声音而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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