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就低头看了看现在的阿蝉,瘦削而苍白,在阳光之下眯着眼睛,嘴角扯出的笑意还是那样温柔的弧度。
她现在已经不会无缘无故地觉得想要流泪了,却还是不可抑制地为现在的情形觉得难过。
她心中所想的夫人不应该是这样的。
汪家和阿蝉想象中的很不一样,这里是一个设施很先进的地方,和在北方深山的张家也不一样。
这里的人往来路过的时候总是肃着一张脸,不苟言笑的样子,有些人的身上甚至会带着那些杀伤力很大的热武器,路过阿蝉的时候就冷冷地瞥她一眼。
有些小孩也会因为阿蝉奇怪的灰色眼睛,蹲在地下室的那个小窗户外面,夸张而惊异地讨论着阿蝉,在阿蝉转头看他们的时候又轰一下做鸟兽散。
也有些胆子大一点的会往地下室里边扔石子,那些尖锐的石子大多会丢到阿蝉的身上,带来的是一点儿转瞬即逝的疼痛。
辞镜就会生气地拧着小孩的耳朵,带到阿蝉面前来,严厉地要小孩道歉。
那小孩哇地一声哭出来,朝着阿蝉骂一声“怪物”,就手脚并用地挣脱开辞镜,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阿蝉也不生气,只是垂着那双眼睛,静静地坐在床边。
辞镜也是无措地,可是她什么也不能为阿蝉做了,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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