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那个穿着连帽衫的哑巴张。
阿蝉被汪家抓走的第三年冬天,辞镜终于还是来到了阿蝉的身边。
她带着和往年一般的笑意,推阿蝉出去晒太阳。
这是阿蝉来到汪家之后第一次离开的那个阴暗逼仄的地下室,许久没有呼吸过的清新空气猛地一下灌进阿蝉烦闷的胸口,她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辞镜在她身后小声地询问:“夫人会太冷吗?”
阿蝉微微笑着摇了摇头。
那些药让阿蝉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整日里都是迷迷糊糊的样子,有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冬日里太阳依旧是温暖的,懒洋洋地照在闭着眼睛阿蝉的身上。
她穿的衣服十分单薄,脸色愈发苍白,人也不可控制地瘦弱下去。
辞镜有时会想起来还在张家时候的阿蝉,穿着颜色艳丽的旗袍站在阳光之下的时候,黑发的末端在阳光之下变成了浅金色,转回头来对着自己招招手,带着温暖明亮的笑意叫着自己的名字。
那时候的阿蝉,是温柔而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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