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一瞬间就明白了。
可是他喉咙干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转头去看阿蝉以往常常坐着的秋千。
秋千正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可时常坐在上边的少女此刻正不见了踪影。
他又抬头朝着里屋望去。
那套茶具还好好地摆在桌子上,他恍惚间好像看见了阿蝉端坐在桌子前,微笑着朝他扬了扬手,葱白一般的十指是他熟悉的红色寇丹。
“你走之后不久,夫人忽然大病不起,没有再起来……已经,已经葬到后山去了。是海客先生和族里的老人主持的葬礼。”辞镜看着发呆的张起灵,试探一般接着说了下去。
张起灵还是什么话也没说,他错开了辞镜,径直往里屋走去。
少女像他梦中的一个影子,他刚刚走到了门边,再凝神看去的时候,那桌前哪有什么人,整个屋子空荡荡的,风从张起灵的背后穿过来,扬起了他深色的衣角。
辞镜站在张起灵身后,神色复杂地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
在张家的这些年里,辞镜也看着张起灵一点点成长,变成了现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大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辞镜的错觉,她看着张起灵的背影竟然看出了一点儿疲惫的佝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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