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朝她笑:“照片约莫还要几日才能洗出来,到时候我吩咐人再带到夫人那儿去吧。”
阿蝉穿一身立领的交襟旗袍,深紫色的绸布上绣着大红的牡丹。这大富大贵的颜色穿在她身上一点儿不显土气,盘扣是大颗圆润饱满的珍珠,配上手里拿着一柄薄纱的折扇,更像是位深闺里的娇养的小姐。
她只是笑了笑:“照片不必送与我,若是在张家被什么人看见了,妄加揣测也是不好的。你们帮我好生保管着,我自然有机会来长沙取。”
那照片是黑白的,看不出阿蝉与常人不同的瞳色。她就那样随意地侧身坐在太师椅上,被当时响震长沙城的九门提督簇拥着,露出浅淡的笑意。
九门提督浩浩荡荡一行人送着阿蝉去的火车站,阿蝉没有戴她那顶大礼帽,明晃晃地露出她那双奇异的眼睛来。
张启山更是送到了火车前,看着阿蝉上了火车才走。
这又成了长沙城中老百姓口口相传的故事——
那张大佛爷的座上宾,长了一双奇异的灰色眼睛,她身手矫健,是下墓的一把好手,深得九门中人尊敬。
这又是后话了。
阿蝉回到张家的时候,张起灵还在泗州古城没有回来,阿蝉不免又有些担心起来,一颗心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
辞镜给她端了杯水来,温热着,想了想还是安慰了一下:“想来族长应该是没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