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蝉发觉了他的视线,还是那抹笑意不变:“我自有打算,张家说到底也撑不了几年了,我必须要做一些什么,让张起灵以后多少轻松些吧。”
“你的打算里包括牺牲自己吗?”张启山突然沉声问。
阿蝉重新拿起了面前的茶杯,茶水已经有些凉了,她浅浅啜饮一口,答道:“嗯,包括我自己在内,都是可以牺牲的部分。”
所有人都凝神看着阿蝉,一时间也没有人再说话了。
阿蝉这次在长沙城呆了三天。
要走的那日,九门又齐聚了一次,二月红还带来了一位扛着笨重的什么机器的人。
“这是照相机。”二月红解释道。
阿蝉看着那笨重的机器,有些好奇:“倒是新鲜。”
于是阿蝉坐在中间,身旁左侧站了张启山和二月红,右侧站了霍仙姑和吴老狗。九门剩下的五人,插着空站在第二排。
他们的背后是那面雅致的屏风,正好的阳光从窗户外照进来。
这是阿蝉与九门唯一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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