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蝉的手指骨折了。
张家的医生过来给她接了上,裹上了厚厚的两层绷带。
阿蝉半卧躺在床上,背靠着床屏,木头冰冷的温度透过薄薄一层寝衣传到她身体里,维持着她仅有的清醒。
师父跟着医生出去了,像是在交代着注意的事项。
她的师兄还是那样坐在她的床头,垂眸看着她,墨一般的眼睛盯着她疼得难以维持表情的脸。
“如果很痛,想哭就应该哭出来。”他又一次这么说。
阿蝉转头去看他,这次她没有被打烂浑身的肌肉,于是她扯出一个不算太好看的笑容来。
她还是没有哭。
师兄又露出了那种有点悲悯的表情,他宽大的手放在了阿蝉的头顶,轻轻地、轻轻地揉了一下。
阿蝉的头被压得微低,她感受着头顶的重量,怔然。
阿蝉带着两根骨折的手指,又趴在了那张熟悉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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