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第一次见到那个少女就是在解雨臣的私人医院。
她真的安静得像是一具尸体,吴邪见到她的第一面也是这么想的。少女换上了宽大的病服,头发很长,她坐在病床的边缘,丝一般的长发就这样垂落在地板上,打了几个卷。
解雨臣和吴邪在另一个房间,少女病房的一面墙壁是一块巨大的单向玻璃,他们两个正隔着这巨大的单向玻璃观察着安静的少女。
“她说我很眼熟。”解雨臣突然开口,他的双手都插在白大褂的大口袋里,脖子上挂了一个听诊器,“说我像她的一个故人。”
“谁?”
“二月红。”
吴邪没有接上解雨臣的话,他盯着眼前这个人。
她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病床边,低垂着脑袋,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她很高挑,也瘦削,病服好像只是轻飘飘地套在她身上。
突然间,她把目光准确无误地定在玻璃之后的两个人身上,只不过须臾之间,她就又把头低了下去。
只那一瞬间,吴邪就看到了,她那双与常人不一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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