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虹膜。
那双眼睛看着人的时候不带一点温度。吴邪这么想,忍不住爬了一手细小的鸡皮疙瘩。
解雨臣还在那儿笑,他说道:“怎么着,是邪性吧。”
吴邪也跟着笑,说:“她应该看不到我们吧。”
吴邪意有所指,刚刚那一眼如果不是知道他们站在这个位置,又怎么会这样准确地看着他们。
“看不到。”解雨臣说,半晌他又补充,“单向玻璃。”
她真的太安静了,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双手紧握着玉蝉。解雨臣又给少女做了一系列的检查,那些检查单放在文件夹里,他正翘着二郎腿一页页翻看。
少女像是觉得拘谨,起身像之前一样坐在了床沿上。
吴邪坐在解雨臣旁边,他没出声,也跷着腿,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带着笑意看她。
房间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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