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思考这是个死人还是个活人,躺那儿的人就醒来了,起身坐在床边,然后缓缓起身,移动到古床边放着铜镜的桌子前,慢腾腾地,束上了自己的长发。这时我才发现,这少女的脚上带着镣铐,随着她起身移动的动作拖曳在地上发出沉重又刺耳的摩擦声。
那少女突然转头,突然开口说了句话,问着来人是谁。她的瞳色极淡,像是浅灰色,伴着少女那没有血色的面容,一时之间安静的古墓突然有些诡异。”
解雨臣说到这儿的时候,有些讳莫如深,他把端着的茶放下,说:“这个人,可能和你们家张起灵还有点关系。”
吴邪问起他却不再回答,就和那茶馆说书的一般吊人胃口,解雨臣端起那白瓷的茶杯啜饮一小口,吹开热茶飘散出的雾气,继续往下说去了。
“这人竟然是个活的。
我当下只觉得是一个诡异的陷阱,那人好像在等着我回答,我什么也没说,她便又缓缓坐回了床上,低着头再无一句言语。好一会儿她又躺了回去,双手握着那个精致的玉蝉。我甚至在想她是不是个活人了,我听不见她呼吸的声音,她安静得像一具尸体。
最后我才说把她带回来看看,现在这个人,正躺在解家的医院里。我也是给她做检查的时候才发现她或许和张起灵有点儿牵扯。”
解雨臣说完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而且这人明明在不见阳光的墓室里待了这么久,身体几乎没有什么大问题。更奇怪的是,身上干净整洁,你说,是不是和你家那谁如出一辙?”
吴邪还是那副笑,很感兴趣地问:“是很有意思,什么时候引荐引荐,让我也看看?”
“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解雨臣放下那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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