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第一次见到那个少女的时候,他们的故事刚刚结束,一行人从雷城回来,解决完十一仓的青铜毒,回到吴山居准备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解语花却突然找到他,他说他在漠河附近发现一个离奇的古墓,里面什么也没有。
“邪得很。”解雨臣说。
吴邪不解,解雨臣不是这个行当的新人,能从解语花嘴里说出邪性的墓少之又少。吴邪也来了那么点兴趣,便问:“邪在哪儿,详细说说。”
解雨臣端着那杯茶,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他吹了吹空气中虚浮的雾气,说道——
“那墓邪就邪在,什么也没有。没有活机关,没有陪葬品,真真正正的什么也没有。但是一路上却慢慢的都是有人来往的痕迹,你说,邪不邪性?”
吴邪眨眨眼,朝解雨臣露出一个笑,说道:“是挺邪。”
“我们当时正往里探。这墓室像早年间就被人挖空了,但是这墓道像是前几年有人来来往往地走过,我觉得奇怪得很,才不断往里走。
结果最里面那墓室还真的是怪。
沿路进去的墓道两旁隔几米就是一根长明灯,那墓室里更是点了数十根,照得整个墓室都亮堂。正中摆放着一张青铜古床,上边躺了个人,穿着丝白色的纱裙,皮肤白得透明近乎没有血色,手上拿着一个玉蝉,就那样闭着眼躺在那儿。”
解雨臣说得口干,喝了杯茶才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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