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已经进站了。”
“妈也刚回家,路上小心点,昨晚还喝那么多酒。”
“没事,已经好多了。”
林力回想起初入西藏的心态,那时的自己,心高气傲、壮志凌云,一腔沸腾的热血誓要在高原挥洒,现在看来,也只能扼腕叹息了。
环境对人的影响是巨大的,安逸太久的人,正如被拔掉翅膀的雄鹰,哪怕再出牢笼,也不敢飞向蓝天。
因为,它已失去了飞翔的能力。
列车飞驰着驶向远方,林力出于酒精的麻醉作用,上车后不久便与周公相会了,咣当咣当的熟悉音符再起,也只是沉沉闷闷、瓮声瓮气。
他醒来时,火车已出省了,窗外陌生的风景,虽不诱人,但耐看,比起西藏,始终多了几许生气。
哪怕依然为大雪“欺压”,仍是郁郁葱葱,一副努力生长的不甘。
再次踏上拉萨,凛冽刺骨的风迎面而来,虽是晴空当头,风却没有丝毫收敛。
林力酒醒,也渐渐恢复了活力,他给多吉打电话,“我到拉萨了,一起吃个饭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