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他再次对自己的“醉行”懊悔不已且难受难过时,母亲只是旧事重提,“跟人家姑娘好好联系着,别太眼高手低,过日子又不是选美,要那么好看干啥?”
这些可怕的陈旧思想!
林力坐上汽车,从县城出发去省城,一路还算顺利,至少没有因为翻江倒海而吐在车上,心里更多的却是为母亲和表弟的话思索,“难不成真要把她发展成备胎?呃,这样也太无耻了吧!”
站在母亲的角度,她绝对喜欢苏青阳这样听话的乖乖女,样貌虽不算上等,却招人喜欢、惹人爱怜,甚至心疼。
站在表弟的角度,喜欢的女孩子再漂亮,终究敌不过现实,赤裸裸的经济条件压得他喘不过气。
林力虽是有经验的,夏云是活生生的先例,仍旧逃脱不了对“美色”的执着,这应该是男人的通病,林力显然是病入膏肓的“重症患者”。
汽车的终点站正是省城火车站,他不用担心坐过头,只是脑袋仍旧晕晕乎乎,心情也说不上的莫名沉重。
他掏出手机,好几次差点拨通那个熟悉的未知号码,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打通了该说些什么,说些我们再试试之类的蠢话,还是对不起之类的废话?
不打扰、不纠缠,才是解决问题的正道。林力将行李从汽车上艰难地拖到火车站,时间恰好,可以检票进站了。
年后不久,正是人流大量涌出的时节,火车站外人山人海、人头攒动,进站后,林力熟练地将行李扔在脚下,先是长长的喘了口气,才又坐在行李上跟母亲报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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