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站在一旁,听着阿嬷发自肺腑的叮嘱,眼泪终於忍不住哗哗地流了下来。
陆玄臣低头看着掌心那枚带着T温的旧金戒,心深处涌动着极其沉重且虔诚的情感。
这位在商界杀伐果决,从不向任何人低头的帝王,当着许家神明厅列祖列宗的牌位前,双膝一弯,极其郑重地向阿嬷跪了下来。
「阿嬷放心。」陆玄臣双手托着金戒,声音低沉却字字千钧,「陆玄臣在此立誓,此生若负许安生,神人共戮,陆氏基业尽毁,我会用我这条命,护他一生平安无忧。」
「好!好孩子!快起来!」阿嬷感动得眼泪直流,连忙把陆玄臣扶了起来,又抓过安生的手,将两人的手紧紧叠在一起,「神明都在看着你们,你们两个以後一定要好好过日子。」
安生看着跪在自己阿嬷面前许下重誓的男人,心里最後的那一丝顾虑与不安,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当天深夜。
许家老平房安生房间那扇雕花的旧木窗外,月光如水般洒满了整座小院,屋里点着淡淡的沉香,空气中弥漫着老木头的温润香气。
回想起当初陆玄臣以「病弱老头」身分住进来,也是在这老屋子里,安生无数次为了两人同床共枕而羞愧崩溃。
而此刻,安生房间里那张老旧的木床上,被褥整整齐齐地铺着大红sE的喜庆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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