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帅又有礼貌,安生这孩子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啦!」
安生站在一旁,看着自家这位总裁被一群菜市场阿姨围在中间夸奖,甚至还一本正经点头应对的滑稽场面,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稍後,回到许家那栋熟悉的老房子里,外面的喧嚣渐渐被隔绝开来。
後院的芭蕉叶在午後微风中轻轻摇曳,神明厅里的沉香袅袅升起,将神案烘托得格外庄严祥和。
阿嬷洗乾净了手,拉着安生与陆玄臣走进了神明厅,老人家脸上的嬉皮笑脸彻底收了起来,神情变得无b严肃与虔诚。
阿嬷点了三炷香,恭恭敬敬地向神明与许家祖先牌位拜了三拜,随後转过身,将手里那个一直紧紧抓着的红sE绒布包缓缓打开。
绒布里面,赫然躺着一枚款式极其古朴,甚至有些磨损痕迹的纯金戒指。那是许家传承了三代,当年安生爷爷娶阿嬷时留下来的传家金戒。
阿嬷拉过陆玄臣宽厚的大手,将那枚金戒指沉甸甸地放在了陆玄臣的掌心里,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陆总裁……阿嬷知道,你是台北的大老板,几千万、几十亿在你看来可能都只是一串数字。我们许家穷,没什麽拿得出手的嫁妆,这枚金戒指虽然不值什麽钱,但这是安生爷爷留下来唯一的念想。」
阿嬷抬起头,认真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英挺的男人:「我们家安生从小就命苦,父母走得早,跟着我这个老太婆在菜市场吃苦长大。他心地善良、心肠软,又容易把委屈往肚子里吞,今天阿嬷把这枚戒指交给你,就是把安生这一辈子的幸福都托付给你了。」
「你要答应阿嬷,不管以後遇到什麽风风雨雨,都不准欺负他、不准让他掉眼泪,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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