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屹的视线在她身上落了落,又不露声sE地移开了。
旁边一个男同事原本忙不迭地想上前:“杜老师,我来弄吧,这机器总卡壳。”
“没事,现在弄好了。”杜历儿边说边直起身来,抬手把一缕鬓发拂到耳后,又扯了扯略微有些错位的衣摆。
那台设备终于开始运作,她站在那里,开始阐述人长期遭受家暴后引发的JiNg神问题。
林屹垂了眼目,在看第三页那幅关于习得X无助的阶段图表。
耳边是她正在提到选取这些案例的原因:“目前这类案件的社会关注度和研究资源之间有一个b较明显的缺口。尤其是在施暴者的早期行为模式识别上,很多就诊记录里其实已经有了预兆,但被当成普通外伤处理了。”
有人在底下小声说了句什么,大概是觉得杜历儿今天讲得太认真了。她前阵子的状态他们都见过。今天不太一样。她显然为此准备了很久。
林屹从她讲到第二个小节起,就一直在看她。
杜历儿被瞧得浑身不自在。偏偏那种注视在当下又令人无处可躲。更要命的是他的笔,只要他的笔一停,手腕往下放,杜历儿心口便会紧一下。
她忍耐着,有条不紊地把最后两个枯燥的部分交代清楚、做了总结,然后微笑着问大家有没有问题。
组里有人说,旁组的路宁好像也在做一个类似方向的分析。尽管切入的角度不尽相同,但之后可能在数据来源上会有交叉,问要不要约个时间跨组G0u通一下,互相补充。
杜历儿说:“我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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