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还议论纷纷的众人顿时噤声。
“带人犯冯启源。”
堂后很快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两名衙役押着一个身穿灰白囚衣的男人走了出来。
人群中立刻掀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就是他,看着也不像敢杀人的?”
颜谨也仔细看去,冯启源b她想象中还要憔悴。两颊已经深深陷了下去,眼窝乌青,嘴唇g裂,整个人仿佛被cH0U空了所有JiNg气,只剩下一副勉强支撑的躯壳。
衙役喝令他跪下,他既没有反抗,也没有抬头,只木然地盯着面前那一小块青砖。
“人犯冯启源,本月初七酉时,你在自家内宅持刀杀Si生父冯茂昌,可有此事?”
冯启源没有回应,直到一旁衙役将水火棍重重顿地,他才动了动g裂的嘴唇:“有。”
堂外陡然掀起一片哗然。秦大人拍下惊堂木:“肃静!”
待众声平息,他继续问道:“仵作验明,冯茂昌身中三刀,第三刀直贯心脉,当场毙命。凶器从你手中夺下,满宅下人亦见你浑身是血守在尸身旁边,你对此可有辩解?”
冯启源仍旧低着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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