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闭嘴。”听着这自然而放荡的浪叫,炽歌感觉浑身血液都往下体涌去。
“抑、抑制剂呢?”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努力不被下半身的兽欲操控。
“……用完了。”靠着强效抑制剂才安静了半个多月,要不然没有alpha的日子他一天都过不下去。
“妈的。”斯文如她,也第一次想骂娘。
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半夜十二点,这里不是繁华的首都星,半夜绝不会有人敢开门做生意。
看来抑制剂一时半会是搞不到了,这情况真棘手。
“没关系,操我吧,如果嫌脏就用酒瓶,求你了……”他快被那种空虚的瘙痒感折磨到崩溃了,迫切的,疯狂的,想要被填满,无论什么都好。
“闭嘴,那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别用那种语气……”
天知道一个生理健康的alpha需要多强大的意志力才能在这情况下保持冷静。
炽歌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把想到的朋友号码拨了一圈,试图找出谁家有多余抑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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