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让她后悔莫及,男人浑身赤裸的躺在浴缸里,双腿之间一片狼藉。
他正意识涣散地用酒瓶抽插着自己的后穴,完全不顾坚硬冰冷的玻璃瓶口有可能带来伤害。
欲望胜过了一切,现在只要能填满他空虚的东西,无论人还是物他都可以。
闻到alpha的味道,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找到浮木一般,沙哑的声音哀求着:“帮我……”
炽歌震惊道:“你……能说话了?”
烧酒气若游丝地说:“拿着这个,捅我。”
他自己玩总是不得其法,欲望得不到纾解,希望被人狠狠地日弄才痛快。
“疯了吗,这玩意也拿来自慰,会把器官搞坏的。”炽歌无语地把他手拿开,从双腿之间把酒瓶拔出来。
她伸手摸了一下,浴缸里放着冰凉的冷水,可男人的身体还是像发烧一样滚烫,额头上的汗珠豆大般往下滚。
忽然袭来的空虚让他疯狂,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荒唐的荤话:“操死我,玩坏我,我就是给你们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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