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望着她,在她震惊的目光下,用口型对她说道:“没关系。”
他已经不记得主动或被动解开多少条裤带,主动或被动吞下多少人撒完尿戏都没洗过的性器,在主动或被动的操弄中快乐和痛苦到窒息,忘记时间忘记身份忘记未来。
炽歌怔在床前,兴许是震惊到忘了阻止,或者被那一念欲望牵引着默许,在临时休息所昏暗的灯光下注视着男人把她的阴茎含进嘴巴里。
很快她的理智便被那一阵阵似有还无的酥麻感淹没,交错着青色经络的性器在烧酒的口腔里渐渐膨胀变大,富有技巧的舔舐和拨弄让她很快欲火中烧。
炽歌开始怀疑自己的道德操守。
这一刻,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处于分离状态。
脑子是拒绝的,身体是顺从的。
很快的,随着性器的泵涨勃起,脑子里只剩下那点儿本能的东西,想把眼前这个含着她性器舔弄的omega按在床上进入他的身体,让他在自己的攻击顶弄下呻吟,抓着他的手臂束缚起来,带点儿强迫性地把精液射进那异性的躯体,完成侵占和征服。
这基本上是所有alpha的出厂初始程序。
任炽歌在学校里表现得多么优秀斯文,拿过多少学术奖赏,与人打交道时多么害羞拘束,这刻在alpha基因里的程序也照样在特定的场景下被激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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