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烧酒的嘴巴里抽出肿胀的阴茎,按着他的腰部扒下裤子,对方根本没有抗拒而且十分配合,精虫上脑不管不顾的本能让她第一次像个没有被文明浸透的野蛮人一样去脱一个异性的内裤。
一个邪恶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回荡,反正对方本来就是专门干这个职业的,多她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互相解决一下生理需要也没什么好有心理负担的。
直到,她脱下他的内裤,借着清冷碧绿的荧光灯将那双腿之间的光景看清楚,震惊和恐惧把那爬上头脑的欲火浇灭了一半。
改造人的身体和自然人不同,本来他是个alpha改造成的omega,后来下体又遭到撕裂性损伤,所以那本该是光洁诱人的后穴上蜿蜒密布着可怕的针线痕迹。
炽歌瞪大眼睛望着他:“你疯了吗,身体都这样了还要我操你。”
烧酒闭着眼睛,习惯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身体的他不在乎被多少人看那个地方,只是炽歌那声音中带着颤抖的语气让他疑惑蹙眉,过去那些人他们都是操就完事了,反正疼的也不是他们,甚至看他越痛苦越好,这个alpha真墨迹。
信息素的倾轧让他压根没有一丝保护自己的念头,满脑子都是满足欲望,被操死也甘心,只有这具身体在被操的时候,才不会体验到难以忍受的空虚。
他用口型说道:“已经好了。”
奇怪的是,这一瞬间炽歌感受到了这个男人身上就是散发着一股‘希望你们快来欺负我凌辱我’的气息,她如此感受到了,就这么不由自主地做了,仿佛被附魔一般。
就像是磁铁的阴阳两极触碰到就吸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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