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泽脸色泛白,站在原地,目光空荡荡地盛着她疏离的神情。
只觉得冷水从头浇透到脚下,湿漉漉地结成十年寒冰,阴浸得发疼。
上一刻,她还在佯装纯情地吻他,要牵他的手,仿佛怕他走丢了。
下一刻,她便翻脸不认人,一旦他问出他们的过去,她便要将他踩到泥地下去。
他冷笑一声,“司马阳,你如何能如此虚伪,如此薄情?”
真是装得太像了,连吻他都会害羞,好像她从来不记得他们那些纵情欢爱、交颈缠绵的时刻。
然而,他却记得她在他身下哀求、纠缠的模样,是她亲自教着他一起取得极乐。
司马阳听了,只觉得好笑,“什么东西?你是在怪我?”
难不成她求他到秘境里来找她,勾引她,和她调情了吗?
她拉他进房间的唯一目的就是解决蛊毒,他与她共处多年,难道不清楚吗?
祁云泽立在原地,连呼吸都在颤抖,长睫垂下,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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