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开了他的手。
少女温润的笑容荡然无存,玉白的面庞上浮现着清楚的凉意。
这一刻还是来了。
本想抓住这须臾的美好,他却非要戳穿这一切。
这也正常。
说来说去,他和弭白并没有太大的不同,无非是想得到她身体的这样一群人。
他们爱她哪里?她真是说不上来。
看她死了,一个个寻死觅活。
可她好端端地站在那里,却又不曾施与一分目光。
“阿奴…不,应该叫你阿莫,还是魔尊?”
她垂下眼眸,转瞬间口头唤了两三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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