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头则越摸越满意,齐正虽然是富二代,但从小喜欢霸凌别人,一开始是野路子打法,后来为此学了点散打,身上练出了一些肌肉。又因为家里溺爱娇养,除了手之外皮肤都比较细腻。因此秃头摸的大腿柔软中带点韧性,刚刚好。
秃头是付了钱来草人的,可不会好心地做一堆前戏,自己爽就够了。
体验完手感,就直接分开了齐正的双腿。
齐正急得唔唔乱喊,眼睛通红,他这一生一帆风顺从没遇到过什么困境,也没体验过这种面临灾难无法逃开的绝望和恐惧,曾经因为他不停霸凌而跳楼的同学的绝望,现在,他终于体会到了一点。
“骚货。”曾经因为他霸凌而绝望到跳楼的同学的感受。
秃头把黑紫狰狞的肉棒掏出来,伸到齐正面前给他看。“等下就拿这大肉棒喂你的骚逼。”
齐正用尽了全力想抬腿踹秃头,腿也只是往上抬了一点,又马上掉下去,看上去像是齐正更迫不及待被上了。
秃头支起齐正的腿,红嫩的菊花暴露在男人眼中,因为齐正紧张地不断收缩后穴,那白地里的一朵红色小菊花也在不断蠕动。
秃头拿手指扣了扣菊花表面:“这么紧,他们说的破处不是骗老子的?”
“草,又不是女人,第一次有卵用,太紧了还要老子给你草松。老子太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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