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秃头直接捅了一只手指进去,臭着脸感受着温暖肉壁对手指的挤压吸吮,肉壁还没适应,他就又捅进了一只手指。
秃头的手指又肥又粗,短指甲粗糙黄厚,还带点污渍,和他的牙齿很搭。对于齐正未经造访的后穴来说一只手指已经是极限,再来一只,脆弱的小穴瞬间就因为男人的粗暴流了血。
对于秃头来说,有血更方便润滑了,他两只手指搅弄几下齐正的后穴,又插进了第三只。
齐正被秃头的粗暴动作痛得冷汗直流。后穴插入的手指和血交织出黏腻的水声提醒着他他正在被恶心秃头的手指操弄。
秃头抽出手指,抓起齐正,提着肉棒对准艳红的小穴就是一捅。
齐正还没反应过来,后穴就被填满了,他仿佛能通过肠壁感知到中年男人肉棒上勃起的筋。
娇嫩的穴壁没准备过接待客人,直接被撑裂开,拼命地收缩,血流得更多,给客人更好的享受。
秃头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吸吮、亲吻,带着湿意,夸赞道:“小嘴真会吸。”
肉棒舒爽地捅进小穴,一下一下,越来越快。
齐正早已泪流满面,痛到有一瞬下体仿佛已经失去了知觉。他想喊妈妈来救他。假如现在能说话,被操到害怕的他也只会无助地向加害者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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