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知遥一手按住他的腰,“若是受不住了,可以抱住本王的腿。”
没等沈兰浅应答,第一下板子毫不留情地抽下来,将两团软肉抽得颤动。
“嗯……一,谢妻主管教奴的贱屁股。”
板子结结实实落在臀肉最厚实的地方,声音稳重沉闷,不带任何怜惜之意,板印叠加之下,几下就将臀峰抽得红肿。
“呃嗯……十!谢、谢妻主……管教奴的贱屁股……”
十几板过后,沈兰浅已经眼中带泪,喘息连连,手也不禁攥紧了萧知遥的衣摆,却丝毫不敢讨饶。
他一向乖顺,知道在训诫中讨饶是大忌,就是再难捱也得撑着,不然若是惹了妻主不快,只会招来更多惩罚。
萧知遥一直都在观察他的状态,看他忍得难受,手上力道虽然不减,但没有再盯着一处凌虐,为他换得一口喘息。
边打萧知遥边想着,她的小侍奴不愧是沈氏最负盛名的嫡长子,果然极有教养,挨打受罚和祀幽那野惯了的混小子完全是两个风格,不躲不闪,疼了也不求饶,真是……怪傻的。
“四十六……嗯……谢妻主……管教……管教奴的贱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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