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殿下,香而不腻,只让人沉醉……
萧知遥抱着他的腰把他的屁股调整到一个合适自己下手的角度,两团雪白又挺翘的软肉一览无遗,藏在里头的小穴被小巧的银塞撑开,只能一直张着嘴,好似等着被更深的探索。
“本王先替你抹清露膏。”萧知遥从盒子里取出小瓷瓶,挖了一块药膏均匀地抹在臀面上,“八十板,你既戴了锁,就不罚其他地方了。”
——新嫁郎入府,需由妻主赐下训诫,日后皆需把妻主赐的规矩摆放在房中醒目的地方,以作为警醒,且此后每日的醒课及训诫也都会以这规矩为主,赐规矩当天受的训也会作为大训诫日的参考。按大深习俗,新夫受训越重,证明越得妻主疼爱,大训诫日定的数目也会相对减少。若是妻主不赐,或是将这训诫交由下人完成,则说明新夫不得妻主喜爱,不能伺候好妻主,仍需好好调教,甚至可能会被质疑贞洁,受到更多的折辱。
萧知遥定的数目不算重,于新夫而言已算是怜惜,但对眼前这小病秧子来说已经足够了,再说了今天这道规矩本来就是她为了让沈兰浅心安才赐,差不多得了。
臀上传来冰凉的触感,沈兰浅身体微颤,忍着羞意轻声道:“是,请妻主教训。”
萧知遥先拿过薄竹片。大户人家的刑罚大多十分讲究,无论何种训诫,都需要先用这薄竹片热臀,把整个臀面打成粉色,这不算在整体的惩罚里,不用报数,也不定数。竹片轻薄,虽然不算疼,但声响很大,旨在羞罚,也是为了防止受训者一上来就受太重的责打会承受不住,先把臀肉打热了才能更好的受刑。
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房内,一连几十下抽打落下,迅速将眼前的白面团染上了颜色。
萧知遥没打算在开皮上多浪费时间,检查了一下两瓣臀肉,确认竹片把整个臀面都照顾到了,换上了檀木板。
“受训的规矩知道吗?”萧知遥轻轻揉着臀肉,问他。
“知道的,妻主。”挨了打,沈兰浅声音闷闷的,他手撑着地,努力压低腰把屁股抬高,方便萧知遥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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