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饭不过一刻钟,便是掌刑师叔的课。众人落寞坐在廊下,见掌刑师兄领着浩浩荡荡一群人走过来。还是今早的那群小妖,还多了几名刑妖司的弟子。
现场各种叫骂跟哭喊连成一片,那种荡气回肠的尖细哭腔,真真比鬼叫还要可怖。
柳望松选在最后排,倾风等人顺道过去旁听。
青年从怀里取出一份抄录的案卷,就着练习过多次的经验,形神俱佳地朝前一扑,软倒在地,捏着嗓子哭道:“官爷,请给奴家做主啊!”
他声音如雷,说到兴处,抬手对着虚空就打,貌似抓住何人的头发要虎扑过去。
柳望松怕了,绝望道:“行行行,你说,你慢慢说。”
他换了个姿势,恢复正常的声音,解释说:“我现在是刚才那位小娘子的郎君。”
他一点下巴,刑妖司的弟子便各带着一名小妖上前,分别坐到学子们的正对面。
柳望松指着小妖问:“你是采花贼啊?”
这些当事的百姓大多没怎么念过书。说话颠三倒四,不明重点。有些进了刑妖司就暗生怯意,有意遮掩,问好几遍才肯说一些细枝末节,甚至撒谎敷衍。
日日前去偷窥是假的,暗通款曲什么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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