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风与谢绝尘不欲争抢,索性站在廊下没动。
青年弟子演得喉咙干渴,耸耸肩膀示意小妖松开点,举起卷册,接着念说,妇人听见所谓骚动都不过是托词,定是趁自己不在与他人私通,不慎被邻里发现,所以才早早寻了借口,卖弄聪明想要堵住他嘴。他岂能上当?
他坐姿懒散,手中转着长笛,与同门的兄弟略略一礼,
他气不过,反击间也拧伤了对方一只胳膊。
柳望松恍然大悟。他思维迟钝,暗自推敲了下,迟疑道:“对你,罚钱吧?”
小妖“哎哟”叫唤着将他按住。他才被迫安分下来。
掌刑师叔懒得多说话,指着空地淡声道:“分开坐。三排。前后隔一丈。”
两人演了得有半个多时辰,柳望松接过案卷从头到尾又翻了一遍,才好歹将事情梳理清楚。
“前段时日,奴家郎君外出跑船,留我独自一人在家,本就心中惶惶,夜里刚换好衣裳,就听见窗外有窸窣响动,连着好几日都是如此……”
柳望松听得耳鸣阵阵,头疼欲裂,眼角发红,对着小妖吼道:“你在里头到底是干什么的!这是刑妖司的事情吗?!你非掺和进去做什么!”
小妖嫌弃评价:“啧,不是这么判的!你怎么这都不会?回去多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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