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广从陈岁桉身后横出手臂,将陈岁桉悬空的腰往自己的腹肌上贴,迎合着接受自己鸡巴的操弄。
鸡巴操的太快,陈岁桉有点受不住。阿广早就找到了他的敏感点,刚才三五下才撞一次,现在次次都往那地方撞,撞得他舌根发麻,敏感极了。
“唔,慢点,呜呜,太快了……”陈岁桉被插的摇头晃脑,身体软成了面条。
青年清凉的声音带了点软糯,慵懒又裹缠着魅意,无意识的撩拨着操弄他的男人。
“好骚。”男人喉结上下滑动,沙哑十足的声音也带着些小性感。
陈岁桉抬眼瞪臭男人,嫌弃他胡言乱语。
水光潋滟的眼神瞪得阿广鸡巴又涨了一圈,将嫩穴又撑开了几分。
粗壮的性器每次插入都毫无保留,紧跟着的囊袋“啪啪”击打着阴唇两侧的地方,激烈的肉体拍打声响亮。
陈岁桉的小鸡巴压在两人之间,偶尔挤出两股水液。
相贴太近,他的阴唇都快要压扁了,陈岁桉猜测,他的逼一定又红又肿,没有好几天肯定消散不了。
都怪这个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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