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身的腱子肉,胳膊又粗又壮,一个顶陈岁桉两个。肌肉软下来的时候很好玩,一旦紧绷,硬的就像石头。陈岁桉浑身都是软肉,被硬邦邦的肉咯的有点难受。
“你咯到我了。”
“我要开始干你的骚逼。”
男人通知一声。陈岁桉瞪着眼睛,傻逼男人,他怎么就骚了?
硕大的蘑菇头往外退,硬棱剐蹭着敏感的内壁,带出酥酥麻麻的痒意,退到甬道中部,阿广又挺着腰往回撞,包皮被两侧的嫩肉扯开,露出敏感的马眼,接着更多的嫩肉争先恐后涌上来,仿佛无数只小触手,要钻进马眼榨取浓精。
阴茎上遍布梆硬的青筋,随着硬热的肉棒不断深入浅出,破开层叠的媚肉,插到蜜穴深出,酥麻感刺激陈岁桉绷着脚趾头,仰着头急促的喘息。
刚开始的力道和频率陈岁桉尚且能接受,粗硬的龟头操的他整个身体都热烘烘。刚开始的紧绷撕裂感也在一次次抽插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花穴深处不断攀升的爽意。
陈岁桉像被挠着脖子的猫咪一样,喉咙发出呼噜呼噜舒服的声音。
白色的T恤挡在两人中间,完全被汗水浸透。
操了约莫有一分多钟,阿广开始提速,他常年锻炼,鸡巴的力气也大的惊人,能将陈岁桉顶出去。
抽插的速度又快又狠,之前挤进去的润滑没地儿塞,全被鸡巴挤了出来,粘稠的粉色液体,亮晶晶糊满整个外阴,色情又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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